太上皇的脸色骤变。

双眸微微眯了眯，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
墨云寒又问，

“那你能告诉儿臣，你手中的髓心，到底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
“放肆！”

太上皇脸色难看至极。

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，

忽地抬手指向祁凰，

“是她，是她蛊惑了你，让你敢跟父皇这么说话。一个大隋余孽，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，我就该杀了她！”

墨云寒苦笑。

“所以，您早就知道她的身份。您故意看着她救了大周一次又一次，您还让她耗尽心力去修复大周的龙脉。”

太上皇不语，

森冷的眸子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鄙夷，

“一个落魄公主，能享我大周皇家礼待，她还有什么不满足。”

墨云寒的心，几乎在滴血。

他曾觉得，自己护住了江清婉。

可如今才发现，

插在她心口最深的那把刀，正是他。

祁凰看向太上皇。

依稀记得初次见面，

这人形容枯槁，生机寥寥。

因为疼爱墨云寒，

让她倍生好感，

后屡次维护，也让她以为，这就是个一心为儿子的好父亲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

原来一切的根源，竟然会是他。